一、泥擦。一般用最普通的泥巴,好一点的则用阿嘎土、炼泥、香泥(掺有香灰)、纸泥(掺有纸浆)等等制成,通称“泥擦”。此类泥擦子素泥为多,在古老的擦擦中,普通泥擦尚属于存世量相对较多的一种。除罕见品或属于“名擦”的泥擦以外,绝大多数泥擦其价值相对较低。
二、骨擦。将圆寂活佛、高僧骨灰混合泥土制成,因其成份掺入骨灰而得名,比重小于泥擦。此种“骨擦”也较泥擦为少,传世者相对更少,多数出土自塔腹。艺术、收藏价值较一般泥擦高,有一定文物价值。
三、布擦。据藏传佛教仪轨,历代达赖喇嘛、班禅大师及少数大活佛圆寂实行塔葬,此为藏地最高级葬礼。塔葬之先,须将大师法体用盐巴、藏红花等珍贵药品进行脱水处理,方可塑成金身,安放于金、银灵塔塔瓶之内,供万世瞻仰。此种灵塔在布达拉宫灵塔殿内有八座,供奉着八位达赖(五、七至十三世达赖)的法体。
将脱水处理出的大师体液混合泥土制成的擦擦称为“布擦”。藏语“布”意为法体。据藏地传说,身带布擦,无论人处何方可医百病,可避邪恶,可得平安,甚至刀枪不入。因此藏人认为布擦最宜作护身符,挂在身上,可得佛法护佑,以避邪恶。东嘎·洛桑赤列大活佛还认为,正挂大师布擦于前胸,不离方寸,意与大师心心相印。
四、药擦。传世品中尚有数量极微的“药擦”。是以多种名贵藏药为原料,依藏医药工艺流程、宗教仪轨,精炼压制成型并可服用医病的擦擦,因其原料为藏药(或有藏药成份)而取名“药擦”。
传世药擦制成的年代大多在明、清两代和民国时期。有经验的收藏家和做古玩生意的明眼人,即使不精于擦擦一道,仅凭不同于泥土的“手头”感觉和反映岁月年代的表层“包浆”,便会准确无误地判断其极珍罕的文物、古董价值。此种药擦带于身上,不仅平时可以护身,暗示自己抵挡邪气,若真遇疾患不测,便可作药物及时服用。
五、名擦。类似“名画”、“名作”,因出自名人、名家之手而得名,故将达赖、班禅等大活佛、知名人士亲手制作的擦擦分类作“名擦”。此种名擦背面几乎都工整钤盖有大师本人的印鉴痕蜕、指纹或标记。
五世达赖喇嘛阿旺·洛桑嘉措所制“西方三圣”和“金刚手菩萨”两件名擦,均背钤五世达赖喇嘛海螺印,清晰可辨。药擦较难寻觅,名药擦更是难寻,其珍贵价值则不言而喻了。
在藏民心目中,世间的一切物质都可以制成佛像、塔。不仅取材于金、木、土、石,甚至是水、火,乃至空气。至今在藏区尚可见到打水擦、打火擦、打风擦的奇特而又真实的情景。即操模具不停地往水、火、空气中打去,于是随水、火、风去的便是无尽的佛像、塔、经咒。
打风擦——在经幡摇曳、风光迷人处打风擦的藏族女善信;供放在擦擦和门塘里的擦擦多得难以数计,所以绕擦康、门塘顺时针正转巡礼一周圈,就等于向无数尊佛、菩萨叩拜了无数次,因而在藏区历来有绕擦康、门塘巡礼的习俗。
除固定的供奉方式以外,外出诵经、云游挂单的行脚僧,一路磕长头的朝圣者和那些长年生活在牧区的善信,将擦擦供奉于随身佩戴的嘎乌之内,以便随时随地观想膜拜。四品以上贵族戴在发髻中为官位品级标志。
西藏拉萨的哲蚌、色拉、甘丹寺及青海塔尔寺显学院的学僧在考取高等格西学位时,也要与高僧进行辩经,考试合格者方能获取学位。从图片看,擦擦上方主尊是释迎牟尼佛,西侧侍立舍利弗、目键连及八大菩萨,四隅有四天王立像等。
圆满夙愿在藏民心目中,祖辈已习惯于将打制的擦擦当作圆满自家夙愿的圣物,供奉于一切具有灵气的圣山神湖和生活着的空间……在川西北藏区若尔盖县班佑乡多玛村边,有一座高5米、周圈80米、保存完好的大擦堆,其上限可追溯到九世纪赤热巴巾时代,堆放着无数的泥擦,是千年历史的见证。
1986年10月10日十世班禅大师亲临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,在书松贡卡转经台的纪念碑上记录了这一光辉的日程。照片中几个白色擦康中供奉着云南藏区的擦擦,照片中的圆形路径便是无数虔诚的善信年复一年、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巡礼足迹。
藏民深信“业报自招无代者”和“业力不可思议”的道理,而业缘又取决于绘塑和供养身语意圣物,因此在世间多打擦擦的信念在藏民心目中非常牢固,而量的概念又是首要的。
一位叫旦木洛的老藏民从一九八零年起至一九九六年,一共打制了一百万尊绿度母擦擦,是村里生活着的善信中打擦擦最多的人。一位中年藏族男子桑吉加指着身后的丰收粮食告诉我们:“今年我打了20万尊新擦擦,牛皮袋子里的青稞又都堆上了屋顶”。
接下来请朋友们欣赏一组编号为138-236492的普贤菩萨唐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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